问题的症结在于,你小子脑子不开窍,一心觉得是自己的鲁莽,害得你师妹跳入东海,所以觉得自己冲到海里淹死了,就可以心中无愧于师妹了?
照老夫看,你这样的行为,实在愚不可及。退一万步说,你师妹是跳海了没错,可她又没死。那么你小子现在在这里要死要活的做什么?”
那少年愣住,不曾想目盲道人的一番点拨,深入浅出,原是大智若愚,起初看似完全没说到点子上,就是为了铺垫,使自己打开心扉,吐露真迹,而后循循善诱,对症下药?
脏兮兮不成人样的李子衿缓缓起身,朝邢沉拱手深深作揖道:“晚辈受教了。”
邢沉气笑道:“不跳海啦?”
少年摇头。
其实少年话没说完,方才他在碣石山顶,想要以翠渠剑斩出那条光阴流水,可惜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使出共情。
可惜只成功了一次,而那一次,以他的功力,只能回到昨夜。
于是三人便“又”来了一次碣石山。
红韶又跳了一次海。
在那之后,李子衿清楚,眼下自己的境界,只能够斩断昨日到明日之间这一小截光阴流水,并不足以斩到数月之前,自己与那假庄蝶对战那晚。
所以才会心死如灰,黯然至此。
道人随意一拂袖,木剑牢笼瞬间解除,数十柄桃木剑重新回归为一柄,飞回目盲道人背后的箩筐里,撞了个咣当响。
纸人无事听见李子衿与老道人的一番言语,起初还以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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