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斩钉截铁道:“那就请道长把师兄打晕!”
邢沉笑了笑,有些不怀好意地瞥了李子衿一眼。
下一刻,不等那少年反应过来,就感觉眼睛一花,昏昏欲睡,最后脑袋那么一沉,身子向后倒去,重新陷入昏迷。
无事赶忙说道:“道长,既然晓得病因了,那你还不赶快说药去哪拿。”
那目盲道长欲言又止,沉吟片刻道:“最后那味药,是龙鲤泪。”
红韶心中猛然一震,似乎隐有所感,她轻声问道:“道长,龙鲤泪是什么?”
无事同样“竖起耳朵”。
邢沉盖棺定论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桑柔州。
目盲道长背着箩筐,一路咣当响。
白衣少女背着锦衣少年,步履蹒跚。
纸人无事跟在白衣少女身后,使劲往上面推着昏迷在她背上的少年的脚。
几人中途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目盲道长会从箩筐中取出一只玉笛,在山涧边,竹林里,亭台中,横吹玉笛。
这时,红韶就会坐在一处,将依然昏迷的师兄,脑袋轻轻放在自己腿上,也像师兄挼她头一般,挼着师兄的脑袋。
无事安静躺在师兄妹二人身旁,打盹休息。
静静听着目盲道人吹支曲子。
几人心中各有感慨。
好像一支曲子之后,就已经走过了千山万水。
从前上山时,师兄背过我。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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