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童摇头晃脑,思索一番后小声答道:“应当是救人更难吧,杀人者只需毁灭,救人者却要护其周全的同时与杀人者周旋,其难度不言而喻。”
老道人不急于点破,又有一问:“那救人者如果胜出,得救者需要在手刃杀人者与放走杀人者之间做出抉择,哪个更难?”
小道童屏气凝神,沉吟道:“想来应该是放那人走更难吧,毕竟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谁又肯放走仇敌呢。”
一位僧人盘地而坐,手持佛珠,口诵佛法。
片刻之后,僧人大汗淋漓,手中佛珠散落一地,他睁开双眼,朝北边望去,重重叹息一声,“为何之前救不得!如今又偏偏渡不得!”
旁边有一位儒士和一位长眉道人正在手谈,眼看着儒士略占上风,就要赢过道人了,听闻僧人这句话,那道人突然笑道:“是不是想不通,金光咒本是召神劾鬼,降妖镇魔,为何也能诛杀凡夫俗子?”
小道童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有想到,师父的循循善诱竟然会将问题引导向一个无解之问,此问绕来绕去,不过是个“因果”二字,可“因果”一事,自己又如何能说得清,辨的明呢?
老道人也不催促着徒弟回答,只是喃喃道:“众生皆有一问,惜不能得天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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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平郡远道而来的一行四人,在地字房住了一夜后,个个神清气爽。
就连打地铺的三个“大男人”都睡得香甜,实在是三个月以来,一路颠簸而行,几人早就精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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