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殿和三日月殿因为另外的‘他们’而被您冷落,这是对他们的不公平;那么主殿您有没有想过,因为另一把‘烛台切’而受到偏爱,对我来说,也是不公平的呢?”
“主殿所了解的烛台切,既是我,又不是我。自作主张的给我带了和果子,自作主张的认为我会喜欢吃甜曲奇,但是那明明是另一把烛台切的喜好不是吗?”每一振烛台切都从最原始的“烛台切光忠”里演变而来,但是不同的本丸造就了无数个不同的他们。
因为一期一振和三日月主动诉说了,所以她开始认真的区分他们,而习惯了来自她的偏爱的他,却害怕着自己一旦出口,就连那点偏心也会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小心翼翼地贪恋着来自她的偏爱,开始变得不像自己。
审神者垂下了眼帘,视线终于从头顶的月亮上移开,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手指一动不动。
“呐,主殿,另一把烛台切是怎么样的呢?”
——和你一样……这句话差点就脱口而出,好在她及时压住了喉咙口的话语。
靠坐着的青年微微仰着头,内番服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金色的单瞳中不像平时那样炯炯有神,而是有些涣散。
——他也有些醉了……啊啊这可不行,醉了的他一点都不帅气啊……
“另一把光忠……”她顿了顿,然后轻声开口,“是一把很好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