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兴本来应该坐首位,也就是靠里的那个桌头位置,然后再按右左右左这么排列下来坐。但是真开始吃了,黎兴和章女士在长桌右边坐了两隔壁,黎艾和厉白只能也并排坐在他们对面。
黎家貌似没有吃饭不能聊天的规矩,中国人嘛,本来就是饭桌上的嘴。
问黎艾公司生意,问最近身体,也问厉白在北京的工作进展如何。
黎兴即便远在北欧,也是运筹帷幄,千丝万缕的消息尽在掌握中。问及厉白现在住处,黎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
“结婚那天我给你的红包你没有打开吗。”
“什么红包?”
“夹在万福袋里的。”
厉白愣了下,那个万福袋他以为只是个走过场的吉利物,接了之后就塞进行李箱中再没动过,原来里面还有新爸爸给自己的红包!
章女士好奇地问:“你在红包里放了什么?”
黎兴忽然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佛曰,不可说。”
黎兴这句话说完,就领了章女士一个白眼。厉白想起来,以前章女士也喜欢这么神神叨叨地话,他自己以前没少被噎过。现在风水轮流转了吧。
厉白是回到酒店后,才从箱子里找出那个万福袋的。往里一摸果然有一个沉甸甸的红包。不过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专门用来放钱的信封式红包,而是一个红丝绒袋子,袋子里面有一个小盒子,打开小盒子,里面放着一把金色门卡,门卡用红绳串着,延伸过去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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