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儿子会不会身上也长?”
她这么一说,阳哥儿也不害怕了,他乐呵呵的扑到他娘亲的怀里,“有娘亲在,我什么都不怕。”
徐湘湘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
其实情势还是很险的,沈矜站在门外,用艾叶水洗着水手,听到几位湖广最有名的杏林高手在谈论,沈矜问道:“他是急症吗?”
“倒不像是急症,怕是先前不大留意,故而传人。身上毒肿难消便罢了,却还有心悸之症,如此只能以天名精叶和酒糟一起捣烂后敷在患处。”
沈矜紧接着道:“天名精倒是可,只是他胸闷心悸,可否同时服用丹参,这样双管齐下!,不知道有无用处。”
老大夫看了沈矜一眼,心道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已经任巡抚,居然连医道都懂。
既如此,几名府医忙下去开药,沈矜则守在门外,他几乎不离开寸步,让在场诸人都佩服不已,他不走,王成也不能偷懒,大家内心都有些埋怨,过年可是每个齐国人都想过的,除夕快到了呢!
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举人浪费功夫,他们不明白。
沈矜松了一口气,他又让小厮隔着一扇门问话,例如赵举人平日去过哪里如何,问完了,他又让府医们出来。
府医们也等着回家,沈矜却道:“衙署还有地方,诸位还是先留下,你们接触了病人,不能就这么回去,否则传染了家人就不好了。”
诸府医面面相觑,不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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