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样相安无事最好了,她的爹娘成了秦宝茹的爹娘,她的丈夫曾经也是秦宝茹的裙下之臣,她只有一个儿子了,她绝对不会让儿子也挣脱她。
但是关内侯家的事情,终究还是不是她说了算,这一回来,老夫人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魏昭了,还道:“你媳妇儿不太清楚吴兴沈氏是什么样的存在,沈矜我就不说了,他的夫人确实很会教养孩子,你是不知道沈穆和令哥儿坐在一起的时候,那沈穆一看就端仪出众。才五!岁的孩子,就几乎能把人家七八岁学的东西全都会了。”
魏昭沉声道:“儿子也觉得沈矜是个可相交的人,今日我和他见面的时候,他正在写治水策,儿虽不才,但是看他写的,倒也极为佩服,确实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他才刚来,便知道江夏积弊在哪儿。”
老夫人含笑:“再者他是吴兴沈氏的人,同时又是科举取士,皇上所信任的人,这样的人比之那种立场太明显的要好太多了。”
比如兰家是某派,李巡抚又是另外一派,秦家呢又是一派,亲近谁也不好,难得沈矜立场不鲜明,这样的人倒是好亲近。
妻子说起来倒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眼界太有限了。
魏老夫人便道:“可我也不能跟着你们一辈子,我年轻的时候好强,落下一身病痛,如今也不过是强忍着,熬死你叔父,你便是名正言顺的关内侯了,咱们家就再也不用受任何人掣肘,我也就放心了。你媳妇儿她的性格就那样了,可令哥儿却不能跟她一样,成日里畏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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