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粥给他,他望着手里的墨砚不知道在生什么气,后来甚至连墨砚都摔了。我问他你怎么发这么大火,他跟我说是一位学生的爹爹,仗着做了几年生意,家大业大,便对书院指手画脚,甚至还毁了我们书院的一个藏书阁,扬言要报复书院,于是他气不过。”
杨泽皱眉:“请问您可否告知我是哪家?我们可以去查。”
李夫人摇头:“具体是谁我没有多问,不过你们可以去问洪教谕,他平日掌管书院大小事务,应该比我熟悉。”
说完话,李夫人已经咳嗽了好几声了,杨泽几人致歉让李夫人先去休息。
“沈矜,你可有什么想法?”杨泽没什么思绪,所以问沈矜。
沈矜抬眸:“昨日我检查过山长的尸体,山长生的高大,外面也站着伺候的人,居然不声不响就把他杀了,还专门卸了右腿,可想而知这个人武艺多么高强。”
杨泽也点头道是,上官睿立马道:“不如我先去查一下李夫人说的那个富商。”
现在看来这个富商最是最容易让人怀疑了,洪教谕的话也确实证实了,他说:“他的儿子一来我们书院就到处捣蛋,把同窗们的书烧掉不说,还打了我们一位先生,那位先生的腿现在还未好。”
很快这个富商查出来了,上官睿把他带了过来盘问审查,书院闹的沸沸扬扬的。
在这种情况下,李夫人踏上了回乡的归程,徐湘湘亲自送的她,她说:“黄山书院是先夫的遗愿,也不知道日后会如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