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算也就十口正主,咱们运好几百斤的鱼,他们吃的了这些吗?”
龚小贩笑道:“你这就有所不知道了,徐通判的千金要出阁,这鱼啊有的是用来做鱼糕的,有的是喜宴上要用的,咱们这点还怕不够呢。”
江陵的鱼糕一向有名,是喜宴上必不可少的一道菜,挑夫是本地人当然也知道,他一听说原来是这事儿,了然一笑:“徐通判向来不是十分大方的,这般大手笔,恐怕是徐大小姐嫁了个好人家。”
龚小贩跟徐家送鱼七八年了,又是江陵本地人,对徐家的事情也略微听说了一些,徐家出身屠户之家,偏祖坟冒了青烟,徐屠户的儿子从小就是当地有名的神童,十一岁就中了秀才,从此一路青云直上官拜一品,这徐家改换了门庭之后,二子皆中进士,一时煊赫。
这神童便是徐通判的爹,死在吏部尚书任上,原本徐老尚书还在的时候,徐通判在翰林院,标准的天子门生,只可惜自从徐老尚书死了之后,徐家长子再无长进,在江陵通判这个位置上待了八年了。
还好江陵富庶,又是家乡,徐通判一家在此很有几分面子,虽然和徐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不能比,可人家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呢。
龚小贩想到这里,不禁摇摇头,自己一个做小买卖的操别人的心作甚,人家徐通判好歹是江陵的大官呢。
徐通判家住的是标准的二进的宅子,穿过影壁从宅门进去之后,倒座房里住着徐家的下人,出来招呼的是徐家的管家陈顺儿,他摸着山羊须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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