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强行闭着眼睛,但眉头紧紧蹙起,云听画就知道她其实疼得睡不着,不想让他担心,就忍着装睡。
他想了想说:“我吹箫给你听。”一摸没找到箫,才想起已经送给了苏饴糖,他也不想让苏饴糖去拿,便道:“那我唱歌给你听。”
也不知道唱什么,就轻轻的哼,声音轻缓如春风,带着一丝能够安抚人心的力量。
苏饴糖疼是真的疼,但也的确是她自找的,故意疼的。如今听到云听画唱歌,蜷缩成团的身子都渐渐放松下来,好似真的疼痛都有所缓解了一般。
明明那么疼,她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没出发,来不了了。”
云听画虽然压低了声音,睡得很浅的苏饴糖仍是醒了过来。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
“怎么能不来了呢,大家都约好了啊,弟兄们等你半天了!”云听画的神识弱小,他的电话手表不能做到单纯的神念沟通,也就是说,对面的声音苏饴糖也能听到。
这说话的人,就是楚家的楚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