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所以想进来坐坐。”子奚摸摸鼻子笑道,淋湿的发丝耷拉在额头,单指推扶着新换上的黑框眼镜,眼角注意到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
“如果教授听到你的话一定会高兴坏了,这间书屋是教授一生的心血,颜色、摆设、一切的一切都是教授亲自挑选和设计的,他是爱书之人,一直对懂‘离苑’意境的人视若知己,可惜现在却留不住了。”
女人惋叹一声,没有说下去,指着已经成落汤鸡的子奚:“三楼是教授的起居室,现在没人,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上去换下身上的衣服。”
即使女人没说下去,子奚也明白了后面的意思,能将一生的心血转让于人,这里的主人一定遇到了让他困扰的事。
看着书屋中的人都转过脸来看着他,子奚瞄瞄一身狼狈的自己,微涩,站着的地方已经有了一小圈水渍,他拍拍随身带着已经湿透的背包,幽默的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