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看着另一端的舒禾,眼角余光捕捉到子奚低垂的脑袋快要碰到桌面,握着笔杆的手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轻微的颤抖。
不在与舒禾过多的纠缠,兆屹伸手将子奚的头抬起来,深邃迷人的眼睛看着子奚那双莹然有光的眸子,薄薄的唇微张,磁性的嗓音在教室众人耳中响起:“以后有不会的问题,问我。”
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子奚握着笔杆的手抖啊抖,额角的青筋在宣告他的小宇宙已经濒临爆发的阶段,啊啊啊,他要疯了,他知道兆屹目空一切,绝对的唯我主义者,可是这里是教室啊教室,他这样目中无人的勾着他的下巴,说那种容易惹人误会的话,后面的烂摊子最后还是得他自己收尾……他要崩溃了……
忽然,很羡慕这样无所顾忌的兆屹,莫名的心悸,舒禾扪住胸口,也许太顾虑一个人的感受也是导致失去那个人的主要原因吧。心好象被尖锐的棱角划伤,裂了道不算深的口子,浅痛夹杂着失落,阳光顺着透明的窗沿折射进教室,刺得舒禾眼睛酸胀,放在胸口的手再次放在身侧,摈拢手指握紧,掌心显现朱红的颜色,这是指甲划破皮肤所带来的色彩,细微流淌的血液在无人看到的角落呈现另类的寂寞与孤傲。
“咳咳,安静安静,现在开始有两件事情要宣布。”贾导站在讲台上对着早已经鸦雀无声的教室开口,看着底下正襟危坐的学生,贾导将自己的语调放柔,希望能缓和刚才那股异样的气氛:“第一,下星期就要考试了,考试时间安排在星期二,书面考试为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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