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子奚完全哑口无言,咽喉里的【不要】两字怎么也挤不出来,绝色的脸孔呈四十五℃仰望着晴朗的天空,啊啊啊,BEN你怎么会有兆屹的电话,为什么好死不死有他的号码,这就叫谎言的代价吗?贼老天,我恨你!(老天回答:自作自受。)
发着短信的BEN抽空看一眼子奚写满了郁闷的惨白脸孔,小小的汗了下,乖乖个咙地咚,难道子奚想偏了?吃醋了?
“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说来话长……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BEN耸耸双肩摊开双手一脸的无奈样,如果他告诉子奚,他家那只母老虎与兆家现任当家主母的关系,可能会将兆屹的小宝贝吓跑吧。
咬着粉嫩的唇瓣,子奚一言不发的看着BEN,他想什么BEN怎么知道,知道个X,如果他真的知道为何还将短信发出去?而且他的中国话子奚觉得自己有听没有懂,崩溃~
“我告诉他,校道上有一只金色眼睛的小羔羊被两头饿狼虎视眈眈的盯着,从教室到这里八分钟的路程,估计以兆屹的速度四到五分钟就可以赶到了。”
BEN伸手弹弹额发低头看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如同邻家大哥般亲热的拍拍子奚清瘦的肩膀,兀自将子奚迷茫游移的眼神当成羞涩,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示意自己可以理解这种禁忌之恋,顺便给予鼓舞:“要相信自己的选择。”展开笑颜对着子奚挥挥手与审美颠倒臭着一张脸的艾瑞相携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子奚还在纠结如何跟兆屹解释独自出来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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