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随你了,好吗?”兆屹坐到子奚身边摸摸他的额头,俯下身亲亲子奚的额头以作安抚。
子奚见怪不怪的拂拂手,这种动作这一个星期兆屹做了太多次了,从刚开始的极力放抗到现在他已经完全麻木了,对比被兆屹抓住后的惩罚,这点轻轻的碰触对于子奚来说无伤大雅,不过表面的反抗还是得做的,其实子奚最受不了的是兆屹突然的转性啊,这样的兆屹让他感觉好陌生,总觉得他背后隐藏着极大的阴谋。
“兆屹,你生病了吗?”子奚琥珀色的流金眸子盯着兆屹,样子认真诚恳,不等兆屹开口又理解似的点点头,自顾解释:“一定是,对着一个七天没洗澡的人都亲的下去,不是感冒了就是发烧了。”并且是由后者引起的神经错乱,否则怎么由冷傲寡言的个性少年转变成了更年期的XX桑。
话说性情这玩意不是说变就会变的,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按子奚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从小养成的东西没那么容易说丢就丢的,当然不排除有什么前提因素。可是通过子奚暗中的观察,兆屹似乎没有遭受什么沉重的打击啊,看他平时那股强悍冷漠的气势总是有意无意的流泻出来,对着电话那头的未知人士下令时,那冷静沉着的语言,那有条不紊的分析,与以前并无异样啊……
咬着下唇,子奚眼睛半眯故作苦恼,将心里所想的内容很HD的吞了回去,他是在分析问题并不是要骂人,所以还是矜持点的好,兆屹那么聪明一些话点到即止就可以了,即使他明白后面的意思,也拿他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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