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以一个超级华丽的转身将脚收了回来,然后直接冲进了洗手间,关门落锁顺带飘出来一句非常坚定且气势十足的话,“我内急。”
笑话,他又不是没尝试过被他们逼上梁山就地正法,万一他留在外面,兆屹眼睛一瞪,那个叫柳渊的喜欢在背后捅刀子的家伙直接扑上来强行为他检查怎么办?
他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还是躲进洗手间最安全,他的隐形眼镜这么久没摘,眼睛里面都有点痛了呢,正好在这里让眼睛透透气。
其实子奚想说的是,这种强逼就范的事情一次就够了,他才不会蠢到站在原地等待第二次光临呢,而且这是攸关生死的大事。
柳渊的医术虽然比不上他父亲,可是也绝对不可小觊,他们家族世代从医,中医、西医很多没有在社会上公布的杂难偏方都被他们一手掌控,只要是学医的就没有不知道姓柳的,在国际医学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并且每一位继承人都是从小开始教导,现在子奚找了个那么蹩脚的理由拒绝了兆屹的好意,让他气的想踹门。
兆屹倚靠在墙上双手环胸,看着紧闭的洗手间,右眉微挑冷硬的命令,“给我出来”。
在外面久等不到人来开门的柳渊很不道德的将耳朵贴着门上偷听,得知缘由的他咬牙切齿的唾骂子奚不识货,现在他柳家少爷亲自上阵居然还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真的不出来?”兆屹不满的声音从门外飘进子奚的耳朵内,听着直线下降的冰冷声线子奚一边将隐形眼镜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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