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就蹭蹭不进去。”
浑身一颤,乔一弦深吸一口气:“作为同性,你以为我听不出,这是男人的鬼话吗?!”
“是不是鬼话,试一试不就知道了?”纪尘眨了眨眼,随后便堵住了对方的嘴。
第二天,坐在椅子上满脸严肃的乔一弦,拼命祈祷着“不要得奖”。
只可惜,常常事与愿违,当乔一弦拖着散架的身子走上领奖台时,还靠纪尘扶了一把。
在其他人看不见的方向,乔一弦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纪尘从胸口溢出笑意,而后就假装若无其事地,随着乔一弦的缓慢节奏往台上走。
场下,买票进来的歌迷们欢呼着大喊团名,乔一弦苦不堪言,只能加快了动作。
走到正中间后,强行挤出一个微笑。
拿到奖杯后,感谢词也需要站在最中间的乔一弦说。
单手扶着立麦,好不容易让酸疼消散了些,乔一弦站直身子。
先是公式化地将所有该感谢的人,全都感谢了一次过后,乔一弦顿了顿。
按捺不住,他还是含着笑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最后,我要特别感谢我们的团长。”
只听见纪尘在斜后方似也有些诧异,轻咳了一声。
乔一弦话语说得十分真诚:“他不光为我们整个团的事情竭尽心力,还要时刻关心我们每一位团员。”
“比如……为了我们身体着想,时刻督促我们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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