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于迟累得满头大汗,咬紧下唇,他瞥见这一幕,一种脆弱的无助,瞬间席卷了他。
方才还不停汹涌的怒气,如今却都在无能为力之间,烟消云散了。
他埋着脑袋,望着地板的缝隙,两眼发直,用力喘息起来。
可无论身体多颤抖,也无人顾及,他也没有再朝那两人投去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有工作人员进来,打破了尴尬而长久的沉默。
他喊了喊许于迟他们团名,让他们快点准备好,去参加比赛。
原本在椅子上东倒西歪的团员见状,纷纷跳下来,勾肩搭背走了两步后,才想起什么。
当他们皱着眉头,往墙角望去时——
就发觉原本待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许于迟,早已在无人挂念的时刻,悄然离去了。
几人顿住脚步,脸色一沉。
到了最后,这个缺了一名吉他手的乐团,临到头了,也根本找不到替补,自然只能放弃了比赛。
据说后来,当许于迟带着满身落魄,回到练团室时,一进门,就与团员们来了场极其激烈的争执。
最终,这场轰轰烈烈的闹剧,以摔烂了一个话筒,以及一把吉他告终。
原本就心不齐,早就互相看不顺眼的几人,因为捎着比赛失败的失落感,不欢而散。
没多久后,许于迟就一个电话打过去,退出了乐团。
随着无处安放的情感一同愤然丢弃了,他没再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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