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写不出歌的深夜里,点上一根,瞪着上升的烟雾,总能溜出许多灵感。
可这仅有的不良习惯,在当了主唱后,就以保护嗓子为由,被公司严令禁止了。
纪尘还以团长的身份加严管教,勤勤恳恳日夜坚守,乔一弦自然被打压得永无翻身之日。
他曾在某个写不出歌的深夜,试图挣扎,可怜巴巴地表示,创作者需要一些外界刺激——
结果,目的没达到不说,反倒被纪尘以此为由扔上了床,上下左右接连翻滚几小时后,腰酸背痛的乔一弦,可算是连仅有的写歌时间,都被压榨掉了。
自此再不敢提。
回忆到这,不可描述的感觉又向下冲刺,乔一弦及时止损,让回忆戛然而止。
瞪了眼几步开外,正背过身认真扫地的纪尘,他飞快将烟盒揣进了口袋。
几天后,在膨化食品的利诱下,丁帆果断打电话叫家人帮忙,又将架子鼓给运了回来。
望着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练团室,众人挤作一团,直到这时,激动的战栗才终于从脚底升起。
乔一弦开口:“随便坐,今后把这里当家就行。那,先来讨论一下,该从哪开始练起比较好?”
纪尘接过话来:“各位的水平,之前彼此已经大致了解过了,独奏都没太大问题。只是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配合得默契。不如先找一首简单的,练练手?”
丁帆坐在鼓后,鼓棒一晃一晃的,正提议用那几首大众化曲目,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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