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落难者微笑着暂住在海象巢穴附近,每天路过一次把狗打了,放小海象回家,收获了大把狗牙和怪物肉。
如此等到连续一周没见下雪,温度稍微回升了一点的时候,落难者和周一见去了趟猪王那里换金子,发现桦木林中那个被自己砸过的雕像底座上长出了一朵花,摘取之后不知道哪儿飞来一个叫格鲁姆的奇怪生物,落难者带着花两天,这玩意儿就跟着他们两天,在后面嗡嗡嗡的叫,吐出来几个粉红色的粘液终于让忍无可忍被恶心到的落难者给杀了。
格鲁姆掉的翅膀和那朵花都是做远古铃铛的材料,落难者看了看周一见,再看看那个铃铛的说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做出来穿上绳子给周一见戴上,就当狗牌了。
铃铛其实不算小,周一见用狼型带着差不多,人形就有点大了,他自己也不愿意摘,把铃铛和落难者给他的四颗狗牙穿在一起,都挂上了,落难者没说话,打心底嫌弃这种古朴的审美。
东奔西走了一阵,等落难者想起底下二层的还有些家当的时候,春天已经十分接近了,他们终究还是没有再下到地底,而是在雪开始化的时候启程去找落难者知道的“门”,这将决定他们在春天来临后的去留。
长时间没往那个方向去,一路上又收获了不少吃的,落难者和周一见索性放慢了脚步,一路晃过去用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