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估计是早上了,落难者是被帐篷外的声音吵醒的,猴子的叫声,企鹅的叫声,还有一点水声,他就没听过这么糟糕的起床闹铃。
起床气发作的落难者爬出帐篷率先给边上扑腾翅膀咋呼的企鹅来了一脚,又狠狠瞪了猴子窝刷出来的一只猴子一眼,成功吓退了对方,他倒是没什么成就感,只是烦躁的拨弄了一下睡乱的头发,把刘海撩上去,环顾一圈找到了周一见。
这个家伙不知道发哪门子神经,站在池塘边冲冷水澡,大早上光着身子也不嫌冷。
“阿嚏——”
刚想着,周一见就打了个喷嚏。
“你发什么神经?”落难者又把扑腾起来的企鹅一脚踹开,语气不悦的问了一句。
周一见僵了一下,像是才发现落难者一样不安的放下舀水的木盆,却不敢回头看他。落难者扔了一块布给他,把灯笼灭了,又生起火招呼:“过来烤干。”周一见犹豫了一会儿,在腰间卷了一块兽皮,挪着步子来到火堆边,却不和往常一样坐在落难者边上,反倒是忌惮什么一样坐到离他两米多的地方。
那位置估计能烤到点二十度的余温,落难者觉得他一大早磨磨唧唧的十分古怪,免不了定睛仔细看看他闹什么幺蛾子。
不需要多观察,对方天赋异禀也实在不是块兽皮能遮住的,周一见大概发现自己暴露了,红着脸低下头不敢吱声,落难者反倒是笑了,都是男人,这种事情很寻常,只是没想到这狼人居然还很纯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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