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轻声唤道:“大师…”
同泽大师立马睁开了眼睛,急忙凑身向前,问道:“北亭,你醒啦,身子感觉怎么样了?”
慕北亭道:“还好…我…我这是在哪里?”
同泽大师道:“这里是灵隐寺的僧舍,前日你在‘无锋崖’上内力消损过度,进而昏厥过去,至今日已过去了两日一夜。”
慕北亭猛然坐起身来,双手抓住了同泽大师的肩膀,急声问道:“黛儿呢?黛儿在哪里?”
同泽大师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下去,轻声说道:“在后面法堂里,主持正在为她诵念超度经。”
慕北亭颓然坐回了床上,可转瞬又翻身下了床,欲要冲出屋去,同泽大师连忙将他拦下,说道:“法事庄严,北亭不可冒然冲撞。”
慕北亭身形稍顿,点头道:“大师放心,我只在外面守候。”
佛堂离僧舍不远,两人快步疾走,不过片刻功夫便到了。此时大堂里正有一群僧人分坐四周,居中正坐的是主持圆慧,他正引着众人诵念超度佛经。
慕北亭站在门外向内张望,却不见棺椁灵台,便低声向旁侧的同泽大师询问道:“大师,黛儿在何处?”
同泽大师道:“夫人的棺椁被停放在了后堂,先前你昏厥不醒,老衲便自作主张,向陆远怀讨要了一株‘玉肌草’放到夫人口中,以保得她肉身半月不腐,随后又将她装到金丝楠木的棺椁里带到此地,待一会儿法事完毕,你就去看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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