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虚弱,淡了下去。“她是谁?”全然蒙在鼓里,这位年轻的空岛科学家不知道这个问题在他嘴里问出了多少遍,大概他自己知道了,都会觉得恶心吧。
“我们即将得到救赎的神。”。
当他们问起“她”,他总是不厌其烦,也倒是次数少,但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他给出了以前从未有过的答案,曾经他说过“不懂事的孩童”“没天赋的主”“理想主义的笨蛋”“幼稚问题制造者”,最好的一次,还只是说“不开窍的天使”。
“这个神经兮兮的人,就是藏在深渊的神秘人了”,《达宁回忆》中如此记载,这是愚蠢至极却客观之极的评价了,愚蠢在评价后的“人”一词,客观就在“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