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里面,空的实在是诡异。
里面也没人,只有个桌子还有面镜子,四角各放了一盆花,此刻开得浓烈,红的紫的蓝的粉的,格外艳丽。
江离致把从王府里带出来的瓶子拿出来放到了桌上,缓缓呼出一口气,转过头说话时脸上又带上了惯常的微笑:“抱歉,赵侍卫,还请你在这等我一下。我们还要过会儿才能回宫殿。”
赵云琛自然是没有异议的,本就该是江离致做主的事情,他回答反而是多此一举。
然后他就看着江离致一件件脱掉了自己的衣裳,直脱的剩下了一件亵裤,速度快的赵云琛根本没反应过来,等他脱光了更是没办法找地方回避。
他是个男子,他也是个男子,要是说回避难免有些奇怪。
不过江离致昨晚都在他房间里看到了一脸羞涩的萧景风,怎么今天又会在赵云琛面前干脆地脱了个精光呢?
江离致不管赵云琛的胡思乱想,他脱完之后便直接把衣服丢到了一边,拿起那个瓶子,对着自己的胸口倒下去,红色的液体涌流了出来,新鲜地保留着最初的艳红色,赵云琛的鼻子动了动,就发现那里面装的竟是血液。
铁锈味铺天盖地的浮现,像是终于挣脱束缚般充斥了整个房间,赵云琛不明白为什么他先前毫无察觉,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点血会散发出这么浓烈的味道。
更加不解的是,江离致到底为什么要做什么,他在干什么?
似是察觉到了赵云琛的不解,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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