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牲畜有病,我都是把药亲眼看着喂到它们的嘴里的。”
“这十香散是怎么下到故猎户的酒壶里的小人真的不知啊!”许大夫一边说一边慌张的磕头,把自己的头磕破了都不知道。
“许大夫你这是做什么?咱们一个村住了这么多年,你用的医术帮助村民治病又医治牲畜,我哪里能怀疑你呢?”你先站起来等我一点一点查明就可以了。“村长摆了摆手,许大夫这才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
“老杜头,你的意思是说顾后生酒里的药,并不是你下的对吗?”
“是呀是呀,村长这药绝对绝对不是我下的。也怨我确实嘴贱,调笑了这个小娘子几句,但是你看他们把我伤成这样,也实在太过分了吧!村长啊,你要给我做主啊,要让他们赔偿我的医药费和误工费呀,我的这个手可是用来酿酒的,若是废了,我们家以后的营生该怎么办呀?”杜老头又扑在地上哭天抢地。
他虽然满嘴的胡沁,但是有一样却是他的真心话,他真的害怕这只手被雷霆咬断了,因为他发现他的这只左手,现在已经有点不听他的使唤了。
村长听了他的话一时有些头疼,他看着宋落落问道:“丫头啊,你们在山脚下相遇的时候,有没有别人看见呢?”
宋落落想了想摇摇头道:“村长伯伯,翠华山脚下一般都无人去,所以那天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场,并无第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