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在这里?”楚千秀诧异的看着她,更加质疑她说的那些话。
“我不在这里怎么能捉到你这下贱的勾当?”顾二伯母觉得她将楚千秀的小辫子死死的攥在手里,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恶狠狠的看着她。
这下,之前的那口恶气总算是能出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楚千秀心生不悦,却不愿跟她再做过多纠缠,随便说了一句,便往旁边一靠,打算离开。
顾来娣也跟着往旁边一靠,抬手拦住了她,“嫂嫂,如果我没看错,你刚才给那男子的,是个鸳鸯的荷包吧?之前我们大家可都是眼睁睁的看着,你给我大哥绣过一枚,难道这鸳鸯的荷包,一个女人,这辈子可以绣许多只?”
顾来娣的话分明就是在指责楚千秀水性杨花,她这才恍然大悟,看来自己今天出来是被他们跟踪了,就连刚才把那荷包交给了男人,这两个人也看了个清清楚楚,因为自己并没收他的钱,而且刚才那男人对自己的行为又显得有点暧昧,所以才让他们误会了!
尽管楚千秀不愿跟他们多说什么,可是这种事情,他们也绝对不能误会了自己,索性便解释道,“我想你们是误会了,那个荷包是我答应帮一个小姐做的,今天她没来,是让他们家的下人过来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