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要下了,别人还收了人家的银子,她一定是要兑现自己承诺的,楚千秀也没再去计较那么多,仔仔细细的绣着荷包。
最近一段时间,她做的绣品很多,这绣工也越发熟练了,这一只荷包上的鸳鸯甚至要比顾元兆的那只绣的还要栩栩如生,看着自己绣了一半的荷包,她倒是会心的笑了。
看到这荷包上的鸳鸯,她并不自觉的想到了顾元兆……
在她心中,顾元兆的分量也是越发的重了。
即便楚千秀这些日子尽量避免自己和顾二伯母有接触,但毕竟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会有些接触的。
受罚三天的日期已经过了,顾二伯母和顾来娣并没有像他们事先预计的那样会饿死,只是心中对楚千秀的怨恨更加多了几分。
顾二伯母每次打西屋路过,都会条件反射一般的朝里张望一下,可每次楚千秀都伏在案头仔细的坐着刺绣。
她知道她的绣工很好,所以对此一直十分眼气,还经常咒骂,“成天就知道绣花,家里什么都不干,这东西能当饭吃?还是能换银子!”
这么近的距离,楚千秀确实是听见了,她手头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向门口瞥了一下,但并没抬头,更没说话,随便她怎么说吧,自己之前答应过顾元兆,只要他们不再做那么挑战自己底线的事情,她也不会再和他们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