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啊,更遑论是生无可恋。
“爷爷都能看得开。”一见沈钧宁皱眉不说话,楚行就明白他又在想那件事,伸手握住他的手劝道:“能做的都做到了,爷爷自己都没有遗憾,你就别再为这件事费神了。”
“嗯,我知道是他自己走不出去。”点点头,沈钧宁朝楚行笑笑,“你放心,我没总想着。”
没想着就怪了,楚行暗暗皱眉,刚要再劝一劝,“咚咚”,车窗外就传来敲击声。
今天似乎路况格外地差,车子已经在这个平时很通畅的路口堵了快有二十分钟。楚行朝外看去,一个穿着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来的军大衣的中年乞丐正锲而不舍地敲着车窗,见自己看过来立即伸出一根手指来讨好地笑。那人腰弯得极弓,窗外的人站着但脑袋比自己还要低,身子熟练地挡在后视镜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