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了,人现在社会上得要能说会道的,就他这样死板着脸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根本吃不开。”
“就是的,现在大学生一抓一大把哪还吃香,瞧着吧,等毕了业了指不定还回来啃他爷爷的老呢。”
皱了皱眉头,沈钧宁走得慢了些,竖着耳朵还想再听几句,头上一重,脑袋被人顺了顺,一抬头见楚行正看着自己,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紧张?”,摇摇头,沈钧宁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示意楚行继续走。
楼道里没有灯,台阶年头久了有些地方缺了口,楚行牵着沈钧宁的手提醒着他避开这些地方,“那些人和咱们毫不相干。”,楚行紧了紧相握的手,“别在意她们说了什么。”,黑暗中楚行看不清沈钧宁的表情,但感受到了回握的力道。
跟着楚行小心翼翼地上了四楼,楚行的爷爷似乎就在门口等着,才敲了一下门就开了。爷爷这种欢迎的态度倒叫沈钧宁一直提在半空中的心稍稍落下了些。
老格局的房子,两室一厅虽然不是很小但看上去仍显得挤挤巴巴。虽然之前楚行和沈钧宁讲过很多关于爷爷的描述,但都没他自己亲眼看见来得准确。老爷子满头白发虽然没剩多少但也用梳子梳得整整齐齐的。衣着简朴干净,动作硬朗利落,不是沈钧宁之前想象过的很儒雅的形象,见过面才知道,楚行所形容的睿智并不是指学者气质,而是一个人经过一辈子的磨砺洗礼而沉淀下来的洞察与通透,这是生活赠予老人的礼物。
怕两个人一路上赶路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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