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年纪的鲛人还要老化的可怕。
“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自己不唱歌吗?”旭东自嘲笑笑,长长舒了口气,下了决心一般,开口唱起了歌。他唱的是陆年最熟悉不过的族人的歌,可是那嘶哑的、破落的嗓子,全然没有鲛人的空灵。
比起残破的鱼尾,这副毁掉的嗓子显然更能摧毁一个鲛人的尊严。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敲打在玻璃上面,咚咚作响。雷声闷而沉重,屋内亮着柔和的光,照亮了两人的脸。陆年蜷腿坐在沙发上,担忧看着旭东。旭东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耸耸肩同陆年讲着自己故事,像是再说无关紧要的事:“......我曾经也跟你一样,对人界充满好奇。我喜欢人界的建筑,喜欢人界的食物,甚至喜欢上了人类......可是,你看,这就是我的下场......后悔吗?大概是后悔的......只是事到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最悲凉不过无能无力。
夜里,陆年拿着吹风机,慢慢吹干自己的尾巴。同旭东不一样,陆年的尾巴很漂亮,每一片鳞片都闪着光。陆年摸着自己的尾巴,小声哼着最久远的歌。水分蒸发干净,在低头,就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现在的他,看起来好像同人类并没有什么区别。
陆年裹了浴袍,走到窗边,看着遮天的雨幕——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过了一晚上,K与陆先生不合的传闻非但没有但下去,反而不知为什么,愈演愈烈。
陆年虽然上位势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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