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看着卫秋寒,那天刺杀庆王的蒙面人,武功在随境中,看武功,又是短长辑要的路数,再回想那人身形,分明就是这卫秋寒。“卫秋寒要杀庆王,芸香却要救他,这会儿又搞什么比武,到底玩儿什么花样?”
旁边林宗乾却是不停地唉声叹气,叹完一下午还不够,放学又叹了一路。
放学之后,黉门院学生全部离开了,长公主却留在知新堂,似乎在等一个人。
“文先生来了”乐棋进来禀告。
“请文先生进来,你们都退下吧”长公主缓缓说道。
文先生进来之后,乐棋关上了门,知新堂中只有长公主和文先生二人。
长公主拿出祁飞抄的劝学诗,指着知新堂上的那幅出自林宗羽之手的选自劝学诗的对联“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说道“请文先生帮我看看,这笔迹,和知新堂上那幅,可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长公主请来的这人叫文知墨,乃是皇家笔迹鉴定专家,从事笔迹鉴定三十余年,从未出错。
文知墨仔细看了半天,终于开口了“回秉长公主,确是出自一人之手。”
长公主半信半疑,“文先生,您可看仔细了,写这牌匾和这幅对联的,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又指着祁飞抄的诗“而写这个的,却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老夫鉴定笔迹三十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来,”文知墨指着祁飞抄的劝学诗“虽说比对联的字老道许多,苍劲有力许多,但是这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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