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人姿态端正的坐着,一双黑眸如同豹子般在黑暗中泛着妖异的暗芒。
古桑凝被吓得心脏骤然停止,在辨别到来人的特征时,怒不可喝出声:“牧流莲,你有病呢?”
这种变态的举止,当今天下无二。
牧流莲半垂下眼眸,手指摩擦着腰间挂着的暖玉。
菱唇轻启,声音不疾不徐,娓娓道来。
“从前,有个少女在山林里救了一少年,将满身是血的少年带回了师门,偷偷藏了起来。
后来少年被师门发现。
有道之士推算,少年命运多舛,命中带煞,上克父母下克近亲,断定少年会给师门带来祸端,执意将少年送走。
少女不依,在师父门前跪了三天两夜,才得到师尊的应允。
少年得以留下养伤。
在少女精心照顾下,少年的伤势大好。
俨然失了留下的必要。
但是……
少年为了心中一己私欲,不惜自断筋骨,导致双腿恶化,换来了持续医治的机会。
少年如愿留下,亦也成了残废,终生与轮椅相伴。”
古桑凝默默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杏仁,这货真不是个变态吗?
心下犹疑,手上却分外娴熟的剥起杏仁来。
咔嚓咔嚓的声响在静谧的屋内回响。
就像老鼠趁黑跑出,偷食东西的动静。
许久,那道声音悠悠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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