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对这番托词不太认可,却又无可奈何。
“谁不知道大姑娘体弱,前段时间撞邪,这段时间卧病在床,搁这骗谁呢?”
嘀咕者声音虽小,但地窖是什么地方?
空阔,沉寂,较易回声。
只要不是个聋的,多少都能听见这话。
古桑凝不理,那人倒是顺杆儿爬了,不再藏着掖着,质问开来。
“我倒想问问二姑娘,贼人未进府之前,你就将人控制在此。你既然知道古家即将面临的灾难,为何不出面告知老爷,偏生的要多此一举?将我们一众人等聚集在此?分明是用心险恶!依我看啊,大姑娘早就遭遇不测了,你与那群贼人分明就是一伙的!”
一语惊起千层激浪,人群开始有了不小的骚动。
古桑凝挑眉,骚年,脑补是病,得治。
那家仆见人没有反驳,言语态度愈发强硬,“古家上下六十余人,绕是他祁山贼匪进城,人数上必然不占优势,我们这些人,随便逃出去一两个,上报府尹大人,又岂非难事!”
“这话倒是不假。”
古桑凝深以为然。
这一反应倒是让人猝不及防。
按理来说,她不应该竭力否认吗?
“这么说,你承认了?”
古桑凝环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拎不清谁是主,谁是仆呢?”
那家仆心神一震,仗着人多势众,不免托出在场多数人的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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