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有其他各种原因,这是迟早的事。而度寥给阿妹多加了一层强制保护的锁,一应生活起居从不亏待,和阿妹的家人解释阿妹将成为公主留在皇宫里生活。
这天,度寥准备将金铃铛交给了霍己厌,霍己厌正在院子里发飙,这几天他时不时要发飙一趟。
金铃铛与银铃铛相呼应,扣在了葬花鼓上。
度寥问:“阿厌,你恨他们吗,他们曾经夺走了你的一切,你的葬花教,你的信徒,你一手建立起来的信仰。你恨他们吗?”
霍己厌接过葬花鼓,两个铃铛叮铃铃作响,他说:“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然后,他抄起葬花鼓就飞上了空中,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他的藕荷体香,鼓声阵阵,随着霍己厌的移动,越来越多的人被葬花鼓迷惑,像个行尸走肉。随着鼓杵的上下敲打,鼓杵尾端的铃铛也噼里啪啦地响起来,越来越大范围的鬼和妖都听命浮现出来,像有目的的僵尸集体。
一时间,人、妖两道和整个阴界,都应声而起,往霍己厌那边以他为圆心移动。
被层层强制保护的阿妹这边,婴灵也避无可避地被铃声干扰。她是灵魂,根本不受门窗的束缚,阿妹一个不留神,就让婴灵给跑了。阿妹不再安于待在这里,她猛地用力拍门,大声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发过誓不能和婴灵分开的!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度寥开门走进来,手里抱着昏过去的婴灵,对阿妹说:“我封住了她的耳朵,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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