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盘,还有类似原始人的工具等。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下霍己厌看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东西——纸张。
纸上歪歪扭扭地写写画画着霍己厌看不懂的字体,字旁边还有小奶狗的梅花爪子印,很整齐一排向下,就好像是人们列了一个计划表,做完一件事在后面打钩一样。
霍己厌想:看来这就是小奶狗的家了。
他把目光转向小奶狗,小奶狗一身雪白色的毛色,唯有右耳尖上有一撮灰色的毛,一双冰蓝色的圆眼显得尤其楚楚可怜。小奶狗看见霍己厌在看自己,立刻兴奋地摇起尾巴,吐着小舌头要求抚摸。
霍己厌自小看见这种生物就难以抗拒,刚刚的气也就消了大半。他刚想凑前去安抚一下被他踢了一脚的小奶狗,忽然发现小奶狗的舌头发绿,这可不是一只正常狗应该有的颜色。
他下意识地望了望自己的身体,自己一身的伤口都被涂抹着绿色的药草,连自己隐蔽地方的伤口,也被某只细心的小奶狗轻轻涂抹上了药草。
霍己厌心一暖,对小奶狗的喜爱又开始飙升,他向小奶狗招了招手,轻唤一声:“汪汪,过来。”
小奶狗一听霍己厌在叫自己,立刻抬起自己圆敦敦的屁股朝霍己厌扑过去。
霍己厌揉摸着小奶狗圆滚滚的身体,或许是这只狗比较奶气的原因,小奶狗比较圆润,比大黄的手感好多了,霍己厌道:“是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