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肥脸叫他在外面看着,而自己蹲在地上挖坑,挖了足有三尺才挖出一个箱子掏出了一些钱。霍己厌往箱子里瞟了一看,果然是下了血本了,看他老婆本也剩下不多了。肥脸笑眯眯地拉着他回去,道:“其实啊,我们做鬼的,钱真的是身外之物,尤其是我们这些在地府当差的,说不定哪一天一讨好上头,瞬间就可以飞黄腾达轮回做人,到时候这些钱烂在地里头都没鬼知道。”
霍己厌暗想:你还挺有觉悟,既然觉悟这么高,为何还想着把小鬼卖了换钱!
霍己厌先不打算表明自己的心思,毕竟这十层的湿雪楼还得肥脸带着去。万一这个肥脸是要钱不要尊严的鬼,一言不合自己飞上去了,留下他这个没有气场的人难道还要爬一次镜虚树?
肥脸喜滋滋地带着霍己厌和钱上了十层湿雪楼。这个十层地狱明显要比十八层热闹些,比起七层的幽冥殿又多了一些人烟气息。这里上不上下不下的,鱼龙混杂、良莠不齐,加上现在新开了一家整个十八层都没有的新鲜妓院,更多上面的、下面的达官贵人、鬼使阴差们都跑过来尝个鲜头。
今天是湿雪楼花魁抛“香绣”的日子,所谓香绣便是一种绣有花样的帕子。这里面可有门道了,帕子本身轻飘飘的,花魁必定也不是什么力气大的姑娘,这么花软香肩素手一抛,只会落在面前的几排坐上。而这座位必定是按价位得的,谁出的价位高,便能坐的离花魁最近的地方。总而言之,这个“入幕之宾”就是花钱买的。或者再换句话说,这个花魁啊,最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