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镜台中看到的要更淡一些。
他忽然想起《人界逸闻详记》上一处他从没仔细在意过的描述,额间拥有这样绘制的花朵,均是葬花教的余孽,难不成这个小鬼是葬花教的一员?如此一根线串起来,那孽镜台中为首的那个少年,应该就是他自己,只不过孽镜台中的少年蒙着面纱,双目赤瞳,妖艳地根本不像他这副小白脸身躯。
当然,霍己厌没有见过自己黑化时的模样,如果有遭一日能够有幸一睹自己的芳容,那他一定不会再用“小白脸”这个词形容现在的自己。
葬花教不愧是葬花教,连杀人都如此有仪式感,甚至被杀的人连一句怨言也没有心甘情愿地被人生生剥下了皮。
毕竟不管葬花教是兴盛还是败落,对于霍己厌来说连出生都还没有出生,更谈不上去考虑为何还有余孽留下。葬花教就是存在于话本上的故事,同他看的那些龙阳之好的小故事没有什么区别。
霍己厌愣愣地看着小鬼额间的三瓣红莲,目光渐渐游走到鼻梁、嘴唇、下颌、喉结……好一个俊俏的美人胚子,死前一定没有遭受多大的折磨,不然也就保留不了这一副好皮囊了。再看看其它牢狱中乱七八糟的厉鬼,一个比一个长得骇人,看来能相中这只鬼还真是命中注定呢!
地狱没有白日,十二时辰都只有几盏幽幽的鬼火照耀着。休息的时间一过,就有各字号的狱卒们进来拉着他们去接受刑罚。
霍己厌也不知道自己眯了几个时辰,反正等他彻底醒过来的时候,狱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