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荫一脸委屈地在一旁嘀咕:“这不是忘记了吗……再说了你昨天聊得那么起劲,我连个缝都插不进去……”
“还敢顶嘴!”霍己厌已经迅速收拾好自己,抬手佯装要揍他。
玄荫一闭眼,猛抬头,大声囔囔:“贫僧再也不敢了!”
霍己厌先是一惊,随后要揍他的手变成像是摸一只很乖的小狗一样摸摸他圆溜溜的脑袋:“乖!”
上早课的小和尚们早已到齐,只剩下了玄荫和霍己厌。同光法师高高在上地望着他们“偷偷摸摸”溜进来。
“霍己厌!”同光法师开口,不怒自威。
其他小和尚都目不斜视地闭眼诵经,玄荫扯了扯霍己厌:“师弟师弟!师父喊你!”
霍己厌咬牙切齿道:“叫我当然听见,要你提醒!”
玄荫很委屈地闭口不言。
“为何不穿僧袍?”同光法师开口,一开口霍己厌就知道,这个老秃驴是来找茬的,他不剃度不穿僧袍是全寺和尚都知晓的,不看看他是谁的徒弟,打狗还得看主人啊——不对。
“可有嚼杨枝?”霍己厌还没有回答同光法师又一次开口。
“为什么要嚼杨枝?杨枝是什么?”明显就是找茬,看他不顺眼就直说,干嘛还要天天让他来上早课,这不是找虐么。
或者霍己厌可以理解为,同光法师是看度寥不顺眼,毕竟他是度寥的徒弟。他不由地朝同光法师身边的和尚看去——正是那天一言不发地送他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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