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绝’。”
霍己厌地接过,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应该是个乐器陶陨。
他从小听不见,所以在赏舞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乐器伴奏,所以比起跳舞,对于乐器的研究少之又少,但是作为皇宫中人还是认识陶陨这个乐器的,他问:“什么长绝?我的?”
度寥声音有些冷,就像这天寒地冻的安禅洞:“七节佛骨所制作的骨陨,可以吹奏佛咒,效果比念出来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初在你没有被逐出师门的时候就想送给你的……”
“打住!”霍己厌把度寥要说的话当即切断,“可别对着我絮叨你们师兄弟的那些恩怨情仇,别把我当成真的霍己厌了,我可是东暝国的太子——额,以前的太子。”
度寥望着他的眼睛,的确不怎么像,可是度寥知道,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眼前的人都是霍己厌,只是很多事情他忘记了,早早抛在了轮回台或是奈何桥上了。
度寥问:“当年参与葬花清剿的人你知道有谁吗?”
霍己厌回忆了一下以前看过的话本:“我记得《人界逸闻详记》上写的是三界之人神鬼,天界的缇萦神君带领众天兵天将,阴界的鬼王冥司带领众鬼兵鬼将,还有就是人界的云遏、法华二门以及其他算是凑凑热闹的门派。反正描述得挺煞有其事的。”
“煞有其事?”度寥说,“你觉得这事有假?”
霍己厌一摊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反正我又没出生,我哪知道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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