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的拒绝理由,就听见度寥说:“是你的亲弟弟害死了你,不仅害死了,连同你那个虽然懦弱却一直视你如命的父亲一起害死,自己登上了宝座,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恨吗?”
按照重生前的性格,霍己厌的确不是那么容易记恨的人,曾经的他很容易自我安慰和满足,就算没有当场砍死他,那一世他也绝对不会生出“复仇”“怨恨”这类情绪。
可不知为何就刚刚度寥那简单的一句事件陈述,竟让他骨子里生出了悲愤,这种悲愤如同灼灼火焰在一点一点吞噬着他的骨髓,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燥热起来。
他从小就不去争抢任何东西,对弟弟们也绝对没有逾越之处,为何到头来却是这个下场?作为一母同胞的弟弟他为何能下得了手,还有死后的那一念意识中母亲的愤怒与恐惧,唯独没有失去儿子的悲伤,想起过往种种竟有种烧红了眼睛想要弄死他们的冲动。
度寥一言不发地观察着他微妙的情绪变化,勾了勾唇,算是达到了自己的预期效果。
霍己厌声音有些冷,像是换了一个人:“我要怎么做?”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哭喊着跪在他脚边求饶?
度寥将烤的兔子肉翻了个身,旁观者大黄早已垂涎已久才顾不得二人的谈论,急吼吼地在一旁叫个不停。度寥淡淡地说:“拜入我门下做我徒弟,到重回东暝国的那一日你必定能够如愿以偿。”
“好,”霍己厌就这样鬼使神差地答应了,随后语气一松,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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