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陈默是来跟他谈论工作的事情,“莲啊……”楚寒叹了口气,想了想,含糊地回答,“很难。”
“能吗?”
“你要帮他找父亲?”
“当然。他母亲死了,难道要他流浪街头?”陈默说。
楚寒笑道,“不会。这个小男孩生命力很旺盛的。”笑容里带着别有意味的戏谑!自从会走路还不懂事的时候,就被莲带来了夜总会。三岁的时候,为了一根雪糕,曾经喊一个男人叫爸爸。别人叫他喊什么,他便喊什么,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只要力所能及,只要能得到好处!谁不喜欢这种乖巧温顺的漂亮小孩?托他嘴甜的缘故,有时得到的小费也颇多。
“楚老板,”陈默顿了顿,接着弯下了腰,朝面前西装笔挺的楚寒深深鞠了一躬。
楚寒笑了出来,“陈默,你在求我吗?!”
陈默垂下眼睛,不卑不亢地缓缓道,“楚老板自己也有孩子吧。举手之劳,还请楚老板能帮忙找到孩子的父亲。”
“小宝多大了?谁还记得几年前的事?莲来夜总会的时间也已经很久,几年前的旧账,翻起来有多麻烦?说不定还能带出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楚寒说。
道上的规矩:过去之事,均既往不咎;各事其主,安心立命!夜总会的旧账要是被陈默这么一翻,恐怕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楚寒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陈默直起了腰杆,继续求下去也没有意思。
楚寒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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