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昱章带顾卿去了医院。
关于顾卿的记忆问题,顾昱章请了好几个教授医师在一旁做诊断。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顾卿那一部分失去的记忆应该被刻意压制了——个体在遭受非常严重的精神创伤的情况下,那部分的记忆就会被主观压制。
这是精神的某种自我免疫。创伤记忆被自我意识封存搁置,理论上就像白细胞将入侵的病原体消灭一样。
顾昱章听了好久没有说话。
顾卿在一旁因为药物摄入的原因有些昏沉,顾昱章将他揽入怀里,顾卿抬头看了眼顾昱章,眼里有些小心翼翼,顾昱章心里不是很舒服,手下却轻柔得不行,“睡一会吧,待会哥叫你”。
顾卿点点头,顾昱章的手心有些炙热。
丹尼尔专程从美国请来的精神病理学家在一旁犹豫开口:“他此前应该经历了重大的精神刺激,直接回避不了,就自我选择性遗忘了……”
顾昱章小心地将顾卿额前的短发抚到一边,在白瓷一般柔和的额头上吻了吻,“嗯,我的失误”,顾昱章抬头,问得谨慎:“以后想起来的几率有多大?”
白胡子教授看了眼身旁的研究助理,助理递来一叠资料,“以往的也不是没有成功恢复的可能,但还是取决于患者的刺激程度……”纸页翻动的细碎声,“冒昧地问一句,他此前受的是什么刺激?”教授看了眼顾昱章的表情,解释道:“这也有助于我们采取相应的治疗方案。”
“他……估计以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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