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老教主的密侍,贴身跟随在老教主身边。”
“为了约束他,老教主曾在他体内种下阳种,需要教主的天阳内力每月帮他化解一次。”
“后来,老教主离开,将他留在教内,属下和长老为了防止他贼心不改,干出偷鸡摸狗之事,辱没老教主威名,便用天阳锁将他锁困于此。”
金兆山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倒是更让江百争感兴趣了。
一个江湖上的小贼,凭什么能够成为老教主的密侍?他想,应该是有些许本事在身上,不然如何能够在阳教内位比舵主?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将他放出来好好了解一下。
“哼,你还知道,身为教主的密侍,只有教主才有权定我生死,你们囚禁我本就违反了教规,等老教主回来,我必让老教主狠狠的教训你们一顿,还有这个假冒的毛头小子,真该千刀万剐剁了喂狗。”
牢笼中的李苟说的义正言辞,毫不畏惧金兆山和江百争。
“放肆,你还敢对教主不敬!看我不打烂你的狗嘴。”金兆山撸起袖子,觉得真的该让李苟尝到一点苦头才行,不能让他这样肆无忌惮下去。
“诶,先别动手,把他放出来。”江百争笑了笑,阻止了金兆山。
“可是教主,他...”长老们也想劝阻。
“放了。”江百争意思很明确,口气不容拒绝。
“遵令。”
金兆山起身,看着里面的李苟,双眼都在冒火,但还是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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