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气得站起来,敢情这人是把他喂饱了然后再吃干抹净?
“不做,滚!”
顾一鸣哦了声,想了想又说:“出去散步。”
徐莫莫名其妙地看他:“啊?”
顾一鸣觉得徐莫对这个提议没有上一个那么反感,于是他从容地走过去,拉着徐莫的手从员工休息室出去,绕去后门,开了门出去。
徐莫被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拉到了酒吧街对面的长江路。
“你有病吧顾一鸣!”
徐莫挣了挣,依旧失败,这个人力气未免也太大了。
顾一鸣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是握着徐莫的手腕,他想了想还是松开,在徐莫以为这家伙突然懂事了的时候,顾一鸣又扣住徐莫的手,然后满意地看了徐莫一眼。
徐莫一头问号,顾一鸣这人脑袋是不是不灵光?
顾一鸣无视了徐莫那便秘的表情,拉着他的手就施施然地在长江路边散步。
石柱栏杆外是暮色下的长江。
七月末的七点钟,烧灼的黄昏渐渐隐去,天空由亮变暗,此时正是灰蓝色的暗光浸染江水,与天空的暗色,如渐变色般在深蓝色的水天一际汇聚。
长江路边多的是吃完饭过来散步的居民,徐莫和顾一鸣两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在一群老太太老爷爷中显得特别突兀。
徐莫被顾一鸣拉着,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他朝顾一鸣的后脑勺望过去,天真地认为如果自己再长高一点,说不定能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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