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孤身一人行走,灵魂会被妖魔勾走,在日本,黄昏又称为逢魔时刻。”
凉薄的口吻在夕阳余晖中听来有几分虚无感,像是在这热烈的温度里即将蒸发的水珠。
冷昕蹲着身子,用一块绿白格子的方巾擦了擦灰冷的墓碑,他将白色的栀子花均匀地在白菊花上摊开。
“奶奶以前在日本住过一段时间,很信这一套。她时常和我说,切莫一个人在黄昏独走,更不能浑浑噩噩,要记得来时的路和去的方向,始终保持清醒。”
季琰川蹲在冷昕旁边,边替他理花,边认真地听他说话。
冷昕忽然叹了口气,自嘲似的笑了起来。日落的晖色印在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稍纵即逝地沉痛被季琰川捕捉到。
“你不会一个人,你的身边还有我。别怕,我在呢。”
季琰川伸手抚了抚冷昕的耳畔,声音又缓又柔。
冷昕笑着握住季琰川的手,又转而望向墓碑上的那张旧照,张了张口,听不出喜与悲。
“你看,我现在一个人走再也不用怕了。”
过了会儿,冷昕站起身,对季琰川说,点支烟吧,给他从未见过的爷爷。季琰川嗯了声,从口袋里摸出烟夹和打火机。
寥寥的烟草味散开,与鬼魅的黄昏融为一体。
冷昕向墓碑拜了拜,又伫立了好一会儿,目光有些失神。
“你知道吗,我爸和奶奶在性格上一点儿都不像。奶奶就算到了八十岁也能每天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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