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那小情人下的剂量不够?还是自己匪夷所思地附身到了他人的身体上?
那么自己的那些钱财是不是也还在银行里好好地存着呢?
谢沉还有那么一丝闲情想着有的没的。
忽然脑袋一疼,谢沉猝不及防之下双手扶住了洗漱台的边缘,急促地低喘着,良久才松开了手,倚靠在身后的玻璃门上。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这个身躯的主人也叫做谢沉,倒是与他一样的名字,只是人生与他相比可谓是天差地别。
谢沉忽然嗤笑一声,笑声当中有着讥讽与不屑。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与刚刚从这儿出去的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更贴切地来说,是一种比手足还要亲密的兄弟关系。
顺着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当中获得的记忆,和脑海中忽然冒出来的消息,谢沉知道一切的转折点是从昨晚和今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