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体质又比他强的,所造成的反斥,很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老者的一番话说完,吕承听得入了迷,长久以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没有任何的灵术天赋,却想不到这是只存在于假想中的体质。这不就意味着他可以修炼灵术了吗?这不就意味着他的复仇计划可以实施了吗?整个人生大起大落得让其无法把控,使得吕承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孩子,你体质特殊,天赋异禀,一定可以在这轩辕大陆大放异彩,可别妄自菲薄啊。”老者语重心长地说。
老者的话让吕承从痴迷中醒转过来,他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又摸了摸胸口的曦光石,温润的手感依然清晰可辨。他抬起头来,眼睛都要湿润了,对老者说:“老先生,既然您这么看得起晚辈,晚辈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老先生能否答应。”
老者似乎看穿了吕承的想法,但并没有说破,只问:“有何事相求?”
吕承“嘭”地一下双膝跪地,眼神坚定,说:“晚辈见老先生抬手间开山裂石,应也是修炼之人,不知老先生能否收我为徒。往后晚辈必为老先生赴汤蹈火,扬名天下。”
老者哈哈一笑,摇头说到:“孩子,赴汤蹈火不用,扬名天下也不必了,我与老友有约,今后不会再涉足任何轩辕大陆之事,我也要做个言而有信之人。但你体质罕见,也身负家仇国恨,我可以教授你灵术,但不许叫我师父,更不许借我名号行事,从今往后你就是你自己,仅此而已。”
听了老者的话,吕承笑逐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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