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萧莺听后,也盘算起她的父母,爸、妈……他俩其中有一个是血族么……一定藏得很难受吧。她算是体会到了血族不饮血的痛苦感,简直犹如千千万万的虫子在身上爬一般那样酥痒。
刘鸣放缓缓闭上了眼,他仿佛还能看见青少年时的自己是那么纯真、那般无邪、那样快乐。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地叫着夏天……”
几十年前,他还是朝气蓬勃、意气风发,一边在杂货店里打工,一边还要参加和平站长的选拔。那年刘鸣放十八岁,他和父母住在贫民窟里,受到非人的虐待,一般人根本无法生存下去,好在刘鸣放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和父母一起在一天之内打八份工。
尽管他的父母很心疼他,但也不得不这样做……
“你们几个……呸呸呸!真难闻,交租房费。”身穿黑色西服的油腻大叔,戴着墨镜,来刘鸣放的家里收租。
“那个……能不能宽限几天呀?我的娃正在考和平局,买了许多复习资料,没有那么多的钱了……”他的爸爸委曲求全,对收租人低三道四。
“哈?有钱学习,没钱交租?妈的,长胆了?”这名油腻的收租大叔一脚踹在刘鸣放父亲的肚子上,让他爸跪在地上哀嚎着。
“好!三天后我来收这个月的双倍房租,再没有,你们就给我他妈的滚蛋!”收租人扬长而去,潇洒自在。
“啊?什么!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刘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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