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连一个太监都这么厉害,那云泽又何须因为文学这方面被人嘲笑?
他们认为一定是傅九在夸大其词,之前还认为是他作诗的那些人,因为他的身份全都给推翻了。
他们认为傅九顶多也只是认识诗的作者,至于这诗,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今日我便让尔等小生瞧瞧,这冒牌跟正牌的区别。”
傅九推翻酒桌,摇摇晃晃走到正中央的位置,在路过召国使臣时,不忘从他们的桌子上顺可了一壶酒。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
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嬉笑牵人衣。
高歌取醉欲**,起舞落日争光辉。
游说万乘苦不早,著鞭跨马涉远道。
会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入秦。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人字落后,接着响起一阵摔酒杯的声音,傅九衣袖一挥,扫掉了宋文人桌子上的摆盘,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指着他。
“现在你可认输?”
宋文人吞了一口唾沫,神色紧张的看着傅九。
这首诗当真是狂妄至极,怎奈他还不敢给予点评。
实际他就算真的想要给点评,除了诗词狂妄,在也难以挑出一点毛病。
宋文人仍旧不愿意相信,这首诗就是傅九写的,一个阉人,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我怎知你是不是剽窃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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