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说她是误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料定如祝明奕这般无依无靠的孤身小哥儿,奈何不了她。
祝眀奕看着她有恃无恐的模样,脸上明晃晃的恶意,左手拳头捏的紧紧,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眸子深如大海,看不到底。
右手的长剑稳稳的握在手中,此时祝癞子还在嘿嘿的笑,那笑容恶意满满,刺眼又令人恨上加恨。
祝眀奕垂着眼睛,修长的手指伸开又捏紧,反复两次后,终是无法再忍。
心内滔天的怒火像脱离笼子的猛兽,肆意燃烧,几乎烧掉了他仅有的理智。
长剑出鞘,他的身形一动,速度极快行至祝癞子的身前,剑尖在她的身上不停的舞动。
所有的动作快如闪电,待他停下来的时候,祝癞子脸上得意的表情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眼睛里应激反应显现出的惊恐迟迟不散,她睁着大眼睛,直挺挺的倒地。
一滩被细剑刺穿的烂泥摔在地上,迸射出血腥的血花。仔细一瞧,祝癞子的尸首上赫然被刻着一个“脏”字。血红色的血液打着底色,让死去的女人的尸体多了份原罪。
谢琼暖追上来,推开柴房,看见的便是这一室的惨状。
隔壁小哥儿站在这恍若修罗场的柴房内,清隽的眉目被飞溅的血液染红了一个小点。
寂静的柴房中,烛光闪闪,为他平添了几丝邪魅与妖冶。
他手持长剑,冷冽的唇角紧紧抿着,看也不看被自己斩杀的肮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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