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的九月初九傍晚,有两匹骏马从卫济、陆三、陆路三人被堵过的那座小桥上极速穿过,继续朝着邑县方向飞驰,溅起一路黄土飞飞扬扬,其中一匹马上坐着一位黑袍男子,另一匹马上则是一位白袍青年。
两人均是神情凝重,一路无话,过了邑县县城,继续朝着神池郡郡城的方向一路夜行,在一个无人官道上,或者说离百灵镇已经足够远了,两人终于有了对话。
黑袍男子阴冷道:“这次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俩守口如瓶,不传六耳,霍琰,你听到了吗?”
正是在百灵镇上吃瘪的曹温、霍琰两人,此时正在快马加鞭,日夜不停地赶往各自家族,急急如漏网之鱼,惶惶如丧家之犬。
其实不用曹温提醒,从小被冠以天才之名的霍琰也不可能说出如此丢人之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修行路上,如履薄冰,他算是懂了。
只不过,这次的事情,主要因素便是身边骑马疾驰的曹温,这位神池郡五大势力之一的曹家的二公子,霍琰自然是对曹温有着满肚子的怨气。
霍琰听完之后,冷冷道:“我霍琰知道怎么做,还不需要你曹温来提醒。”
曹温也知道自己理亏,不再多言,两人继续赶路,直至子时已过,最终还是找了家小镇客栈入住下来,暂且休息一夜,明日一早继续赶路。
两人下榻落定之后,曹温把霍琰叫到自己房间里,掩好门窗。
曹温给霍琰倒好一杯小二刚拿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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